厉害的花艺师,都享有“作”的特权!

厉害的人,再怎么“作”,都还看得过去。

 

比如,你可以毫无忌惮的人前放浪大笑;你可以享受天价花材来砸脸;你可以潇洒地不解人情世故,隐身于黑暗中轻蔑的笑。

即使你尽情地“作”,也能被原谅。

但“作”,并不等同于常规表演,它会产生实实在在的冷伤害——钻到眼里,听进耳朵里,弥散在空气里,劈啪作响,瞬间汗毛立起,情绪因子摇晃酝酿,精神欲裂。

 

但是,如果你是个厉害的人,那即便在人民广场上毫无征兆地“作”,也没那么讨人厌。因为,能耐扛住了“作”。

这属于“溺爱”的理解范畴了吧?可是,人们就是这么毫无理由的偏见,心甘情愿的接收蹂躏。

 

碾压我呀!

我就喜欢你那副牛逼又个性的样子!

 

形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,对于这些厉害的人,我们受到直接或间接的“摧残”,但他们背后的光环就像一个金色的黑洞,闪发着天使光芒,碾碎、吸进所有的消极与不快。这种落差势能下,我们甚至都开始享受这种强大影响带来的负面快感,不由自主的爱上“施暴者”。

其实,归根结底,就是他们太厉害了!然后呢,哪怕他对你再“残暴”一点,你也都可以忍受。甚至还会觉得,“感觉更好了~”

 

所以,当牛掰的花艺导师要求你连续6个小时重复同一项工作时,你不会觉得这有多么的不可理喻,而将它当成是心态与细节的磨练。

当某资深花艺师就一个设计方案同你深磨半宿时,你不会觉得他有多么的龟毛顽固,而会将这当成是凡事极致的优良品德。

而且,他们都早已习惯碾压自己。16年3月,Daniel Ost正于鹿石授课。开课之前,他亲自处理每一枝花材,亲自搬送到储存室,“不要碰我的花”——他一个人包揽了整屋花材的处理工作。

 

你当然可以嘲弄这个人专横而自大,虽然他早已赚足了自大的本钱。但是,经他亲手处理过的玉兰枝,半个月后依然挺立在鹿石的展示台上,姿态撩人。

 

特别之人,辐射再强的个性,也不会被介意!

 

大师的历练路途上,会有无数暴击降临——暴击之下,必有重伤。通常这种重伤会体现在性格或者对一件事情偏执的理解上。

如果你不小心糟蹋了一枝鲜花,Jan Aartsen可能会叫嚣着剪断你的手指。和花儿做了大半辈子情人,见不得它受到任何一丝“迫害”。

北京星火西路的花商们对这位耿直的老头更是印象尤深——清晨7点的早市上,你会见到一个严苛的荷兰老头,见到不文明的鲜花摧残行为,都会横插上一脚,直至你“弃恶从善”。

就这么较真,我们倒觉得他实在是可爱!以爱花之名碾压你的懈怠,即便偏执,我们也都能觉伤害值一般。

Jan Aartsen在北京星火西路花市

 

而旁观其它花艺大师,他们之中,有的会在兴奋之时作癫狂状,大笑不停;有的行业大拿不修边幅,即便你善意提醒,他也只是莞尔一笑,依然我行我素;有的导师会不加掩饰地公然指出你的短处,完全不顾及颜面……

 

然而,在当我们依此个性去追溯他们的职业经历时,却又能感同身受般给予理解,植入同理心。并总也觉得,他们这样对我们,无可厚非

 

花艺的行当里,或许你才刚起步,或许已有所成就。但最终,一定是希望能做成一名厉害的花艺师。

但愿岁月不要堆积给你太多重担,挤压你的人格。但要享有“作”的特权,一定要着眼能力——能力卓越者,必有重赏嘛!

 

又有谁不想作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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