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市野人”阿树:花艺是现代人与大自然的接口

有没有想过,给自己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?

如果旅行是改变枯燥生活的一剂良药,那彻底离开一年远走南半球打工度假意味着什么?

是朋友圈的无限风光?是浪漫多情的异国恋?抑或是独行的无助,打工的艰辛?

对阿树来说,这些都是一场working holiday的真切体验。但这体验才刚开始,不会结束。

农村里长大的孩子,总忘不了记忆中对自然的那份儿亲近。

夏日雨后泥土的温热,秋日麦田金黄的浪波……童年一幕幕的景色,早已写进了骨子里,成为了不主动想起,也不会磨灭的深刻记忆。

阿树说:“我对植物有着天然的热爱!花艺只是我释放热情的一个出口。”

从小热爱爬山下海,对自然有着源源不断的好奇心和亲近感。

但那个时候还上大学的阿树,只能在城市里凝望一棵树、蹲在公园静观一株草。

城市里人工雕琢的花花草草,对她来讲枯燥、乏味、刻板。

植物的生命被禁锢,存在的意义被改变。

同样被禁锢在大城市里的阿树,看着喧嚣的步行街,堵塞的高架桥,她急着想要逃离城市密不透风的网。

大学即将毕业,会计专业的她没有像同学们一样急着进事务所、大银行,阿树决定好好的给自己的心灵放个假。

穿上魔法vintage,回到白衣飘飘的80年代

小时候,阿树因父母工作调动而屡次搬家,而她面临的就是在频繁转学过程中没有长久的友谊。

那时的小阿树,性格内向且敏感,不愿尝试融入新环境。

心中那个敢作敢为,有勇有谋的阿树,渐渐的被藏在了角落里。

“大学毕业是个契机,我要抓住!走出生活。”20岁出头的阿树告诉我,“当你老了,回顾一生,会发现人生决定都是一瞬间,做了就做了!不做可能再也没机会做了。”

本着回归自然的心,阿树决定去澳洲农场工作,给自己来个Gap year,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农夫。

窗外的树,本子里的风景

在农场繁忙的草莓季里,阿树是弯着腰摘草莓的忙碌少女,晨耕暮读,清晨乘着清凉开始一天的劳作,暮色里面向晚霞记录下植物的姿态。

农场的草莓季很快就过去了,毕业以后的生活一直是自给自足,离开农场的阿树急需找一份工作来维持在澳大利亚的生活。

而这一份工作,也一定是要与植物相关!

修改简历、准备语言,在异国他乡寻找工作的阿树,内心忐忑不安,行动却无比坚定。

最后,她找到了位于Chippendale的一家中国人主营婚礼花艺业务的公司best buds florist,这时阿树回想起来,三年前自己曾去算命,对方说自己命里木很多,不如去插花吧!

虽然,这是小女生时期的无端好奇,但阿树与花彼此相伴仿佛是被写进了命运里。

在花店的日子过的满足且幸福,但眼看签证就要满一年,为了继续留在南半球,阿树不得不继续寻找农场工作。

而这一次的农场行,可以说是改变了阿树的一生。

在Cairns的香蕉农场里,阿树遇到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小伙伴,大家一起在小镇里生活、工作,也是这个时候她遇到了来自荷兰的男友。

鲜花、荷兰、爱人、眼前的农场,仿佛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有了安排,身边的事物都在这里神奇的串联了起来。

也是在这里,阿树坚定了自己学习花艺的决心。

“早在鹿石刚开课的时候,我就想要报名,但我一直在攒钱!”追梦的路上,遇见那个自由勇敢的自己,对自己负责,对自己的情绪负责,对自己的财物状况负责。

“选择Jan Aartsen完全是因为他是名荷兰人,而我以后准备去荷兰系统学习植物学。”

在Jan的课堂上,阿树看到的却不只是一个来自“鲜花之国”高高在上的元老级花艺师,而是一个对植物和生命有着不息热情的酷老哥。

Jan搞怪、热烈、赤诚,对草木有着深厚的情感,言传身教间描述着何为:珍惜花材!!

Jan Aartsen年轻时工作照

阿树也是如此,对植物、自然强烈的爱着,并勇敢去追随!在这个过程中,汲取着无穷能量。

花艺,对她来说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出口,将心中对自然、对生活的爱,以一个美美的方式表达出来。

最后,在纸角上

我还想画下自己

画下一只树熊

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从林里

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

发愣

他没有家

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

他只有,许许多多

浆果一样的梦

和很大很大的眼睛

——顾城

文/Molly·图/阿树提供+ins@best buds flori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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