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下高能,装扮上花裳,她转身就变得比你优秀

背离出优渥的环境;
向着身后追捧说“断舍离”;
倚靠着植物的力量,开始真正了解自己,和身边的人.

 

 

从15年6月份开始,Jessi就再也不是某家老牌英语机构的王牌导师了。“变得什么都不是”,她说。

“哪怕你有高学历,哪怕你有留学背景,哪怕你一口纯正英伦腔”。

 

 

即使这样,Jessi也决然的离开了那个光鲜耀眼的行业。“那种状态很不正常,重复工作、非正常高压、圈子闭塞,我关注不到自己,和自己的生活。”她说,“别人以为你很厉害,但实情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
而就在Jessi的那段精神的空档期,“花精”走进了她的生活。它跟植物相关,跟心灵相关,就如一种莫名的力量,“勾摄”得她神魂颠倒。

 

 

花精(flower essences)不是精油(essencial oil),也不是芳香疗法。花精是活生生的花朵信息光波,透过类似光合作用的热震荡,把花朵爱的生命信息撷录下来,用纯水来保存,再经过高倍的稀释和震荡步骤,使其潜在的能量波频大量的释放出来,成为一种具有疗愈机制的能量波,可以和人体内的细胞能量产生共振,让体内的内分泌、免疫、消化、代谢、神经系统等等,以及精神与心灵层面,产生和谐的能量磁场,展现最佳的机能状况,激发不可思议的疗愈成效。

 

 

在真正与之产生关联之前,Jessi决定先以花艺为媒介,从一而终的进行下去。也就在那时起,Jessi脑子里窜起了一股热情,开始去真正对待这件事情。

“当你真正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宇宙会为你汇集一切的能量来帮助你”。

 

 

半个月时间,厦门的各个地段被她走访了个遍,最终定了市中心的一间旧写字楼,200㎡,前后打通,改造了一大通,邀请了一位摄影师朋友共同入驻。由此,Floritales花艺工作室正式成立了,那是2016年3月。

 

 

而在此之前,Jessi并没有去专门的花艺学校学习,全凭摸索,但她平生做的第一束花就能在朋友圈直接卖掉。“我感觉我是有天赋的。”她说,“只是从小就被父母搁浅了”。

然而相比之前的环境,现在的厦门艺术氛围依旧低迷,所以,Jessi并没有将目标放在考究审美的高端定制与零售上,决定以活动项目以及沙龙小课为进发点,撑起Floritales的品牌传播。

 

 

“很累,前期的所有事情都需要自己亲自来做,你要充当好各种各样的角色”,在谈到工作室创办之初的感受时,Jessi面色沉静,但能从她语气里体味冷暖。直到现在,Jessi仍需要一手操办好所有的事情,不害怕傍晚两点的孤冷,也不惧人前笑脸人后倒的困倦。

 

 

当我问她转行后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

Jessi说是认同感和焦虑。

 

 

“在之前的机构,人会自我膨胀。但是辞职后,突然从一位老师变得什么都不是,突然就很焦虑了。你周身的人也都不能正常地认同你,在他们看来,你在作践自己”。

对于我们而言,不是所有人能做到毛姆笔下斯特里克兰那般快意潇洒,但如果转身了,就要真实、积极地面对一切,像这个女孩一样。

谈到以后,Jessi说可能会做游学项目,或者去英国的某个小镇探访花精的起源地。她之前就在英国念书,很喜欢那个地方,很有故事性。

 

 

当然,在成为一名花精师之前,Jessi还会不断的学习,接触跟花艺跟植物有关的所有事物,醉心、探求、领悟。毕竟,这才刚刚起步。

 


旷晶在鹿石

趟在花艺这条路上,Jessi时不时还是会收到“真诚的劝谏”。

如果她绽放得很美,为什么要强迫一朵花改变她的姿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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